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顾安西看她走神,就笑笑,什么也没有说了。

楚颜抱着膝盖,失神地喃语:“安西,我以前也没有想过会喜欢白荀这样性格的。而且明明他骗了我,可是我在知道的时候却并没有想过和他分手,明明我也讨厌被人欺骗的。”

顾安西微微一笑:“大概是因为感觉到他的喜欢吧。”

楚颜也跟着笑了一下……

两个女孩子难得在一起,就一起聊天,还喝了点儿小酒。薄熙尘也是体贴自己带了孩子,让顾安西和楚颜一起睡。

夜里,两人一直聊到很晚……

另一边,王竞尧在办公厅里忙完事情早早就回了家,到了家里不到八点的样子,到了家,他脱了外套扔到沙发上,拉松了领带:“太太呢?”

下人淡笑:“太太有事还没有回来。”

“小樾呢?”王竞尧皱了下眉头问。

下人才要说话,楼上传来一阵钢琴的声音,王竞尧便长长地吐出一口气来,起身:“我去看看。”

下人微笑:“张老师在教小少爷弹琴,小少爷今天弹得可好了。”

提到儿子,王竞尧面露微笑,心情也好了许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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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上楼,推开琴房的门,年轻漂亮的老师在听小王樾弹琴,见他回来立即就站起来挺恭敬地叫一声:“王先生。”

王竞尧打了个手势让她不要打扰孩子练习,自己走过去坐在一旁,摸了摸儿子的头。

小王樾抬眼看了看他,仍是继续弹琴。

他虽然才六岁,但已经弹得很好,看得出来是充分遗传了母亲的音乐细胞了。王竞尧不反对儿子学这个,但觉得不必当主业,小樾的未来是有规划的,只是林桦那里一时还没有想明白。

他是这位置上惯了的人,也不觉得有什么不好,可能是忙了一些,但是男人不都是喜欢醒掌天下权的感觉吗,他王竞尧的儿子野心也不会小。

他这么地想着,小王樾弹完了一首停了下来,小小的男孩子见了爸爸立即就扑到他的怀里,软乎乎地叫爸爸。

王竞尧一把抱起他,亲了亲:“这么大的男孩子了还撒娇?”

小王樾坐他怀里,搂住他的脖子,眼睛亮晶晶的。

小家伙也是难得见到他,主要是他每天回来太晚了,他已经睡了。

他这样柔软,王老哥哥心里也升起疼爱,又亲了亲:‘妈妈有没有说什么时候回来?’

小王樾还没有说话,一旁的张老师就含笑说:“小樾妈妈说见一个经纪人,可能会晚一点回来。”

她说完王竞尧就皱了下眉头,手指轻轻抚了抚袖扣,淡淡说:“叫王太太吧。”

他觉得小樾妈妈这四个字,只有他能叫……旁的人或许叫王太太,或者是叫林女士什么的,比如安西就能叫一声姐姐,这位钢琴老师还没有到叫小樾妈妈的地步。

他很不喜欢。

张老师感觉到他的不悦,立即乖巧地说:“好的王先生,是我一时失态了。”

王竞尧又伸手摸摸小王樾的小脑袋:“下课了吧,和张老师说再见。”

小王樾长得特别好,样貌承袭了母亲的精致,只是眉眼仍是有几分像王竞尧的,很乖地和老师再见、张老师则是觉得挺可惜的——

王太太不在,王先生又这么早回来,不管怎么样这是一个绝佳接近王先生的机会,她在这里当老师一年了,她看得出来王先生很忙,虽然回来得晚但也没有拈花惹草的坏习惯,挺疼太太的……对她也很尊重。

这样一个男人,是个女人就不可能不动心。

她不求别的,哪怕这么尊贵的男人愿意看她一眼,哪怕垂青她一段时间她也够了,当然,小樾很喜欢她,她觉得自己也能当好一个母亲……王太太好像不是很喜欢现在的生活。

她心里可惜,面上却仍是带着淡笑:“好的王先生,今天的课就上到这里。”

她还摸了下小王樾的小脑袋,小家伙的脸蛋微红,看着是个害羞的小姑娘。

王竞尧却因为这个举动又微微有些不悦,不过这次没有表现出来,而是有礼貌地要送那位女士下楼。

张老师在楼梯口和他道别,款款下楼。

小王樾看了一会儿又抱着爸爸,王竞尧一把把他给抱了起来:“好了,爸爸给洗澡澡好不好,等我们洗好澡了妈妈就回来了。”

小王樾趴在他的肩上,小小的鼻子凑过去闻,然后就说:“爸爸喝酒了。”

他打了小家伙的尼股一下:“是狗鼻子啊这么灵。”

小王樾不好意思地笑了,然后搂着他的脖子,亲亲热热的。

王竞尧是有些惊讶的,毕竟他算是个严厉的人,但是儿子一点也不怕他……反而和他特别地亲近,也不知道林桦是怎么教的教出这么一个粘乎的小家伙出来,但他不讨厌还怪喜欢的。

父子俩个一起洗了个澡,自然是开开心心,小王樾在浴室里不时尖叫,学着挣扎的人叫救命……王竞尧就笑,这小家伙真娇气啊。

不过随后他不免就想,他这性子到底适合不适合接周云琛的位子?

不过,也不容他多想,再想下去水就凉了。

王竞尧迅速地又冲了一把,把儿子抱回了主卧室的床上,拿毛巾给擦干,又给冲了头发,忙完了才拍拍他的尼股:“快回去睡觉吧,等妈妈回来让她过去给一个晚安吻。”

小王樾赖在床上,像条毛毛虫一样。

王竞尧倒是很有原则:“好了,都单独睡了,不许再赖在爸爸妈妈的床上。”

小家伙垂头丧气,抱着一只小枕头跑了。

王竞尧笑笑,随手披起浴衣,坐在床边抽了支烟点上,才抽了两口门就打开了,他以为林桦回来了,就说:“儿子等半天了。”

可是门口却传来怯生生的声音:“王先生,是我。”

王竞尧皱眉,随后就看过去。

是那位小张老师。

身上一件白色衬衫,下面的黑色百折裙不见了,还好衬衫够长,她的头发湿着看着像是洗过了澡……

王竞尧的眉头皱更紧。

小张老师咬了下唇:“刚才下楼时和下人撞上了衣服弄脏了,就洗了个澡,客卧里没有吹风机,能借用一下吗?”

王竞尧喉头松动了一下,倒不是动情,而是动火。

他眯的都是什么人啊,这女的要是办公厅的他一准就骂死她了,衣服脏了等不及回家换,或者向下人借一下衣服也行,犯得着在他家里洗澡又穿成这样到他的卧室……这不是勾引是什么?

王竞尧的脾气不太好,几乎是立即就说:“出去。”

小张老师愣了一下。

王竞尧才准备起身把她处理掉,但这会儿门口响起声音:“张老师?”

王老哥哥的心里日了狗了:老婆回来了!

果然,是林桦。

她还穿着高跟鞋和连衣裙,外面套了件风衣,看着高贵优雅又美丽。她拨开了张老师,进来,看着自己的丈夫:“怎么回事?”

王竞尧本来是要起身的,这时又靠了回去,继续抽烟。

反正老婆回来了,怎么处理看她的吧。

林桦也不是傻子,一眼就猜到是什么情况,她心中倒不担心王竞尧会有什么,因为她知道他的眼光是很高的,轻易不会和女人有纠缠,再者他也不可能在家里在小樾眼皮子底下做出什么不堪的事情来,这点她还是清楚的。

林桦的表情挺平静的,她看了看张老师,很客气地说:“听王妈说的衣服脏了,我拿一套给吧。”

张老师此时心中很不安,她抿了下唇,看看王竞尧……

王竞尧压根就不看她,自己一边看着杂志一边抽烟,对她这么一个大活人一点兴趣也没有的样子,她不禁怀疑他是不是男人啊?

林桦见她目光直勾勾地望向自己的丈夫,也是不喜,不过林桦是个体面人,挺淡地说:“张老师,要不要?”

张老师这才回过神来,轻声说谢谢了。

林桦淡淡一笑,去更衣室拿了一套未穿过的羊毛裙给张老师,那一位小张老师一摸手感,看了一下牌子就知道这一套至少五万起价,心里又羡慕又有些嫉妒。

她再待下去也不合宜,于是下楼去换。

这边,林桦看向王竞尧,“不解释一下吗?”

王竞尧仍是一边吸烟一边说:“没有什么好解释的,我又不是公猩猩,看到个母的就有兴趣。”

林桦瞪他一眼,把高跟鞋换掉下楼去了。

他看着她的背影,若有所思。

他想,她是去解决掉那位张老师了吧,也好,他也不太喜欢品行不好的人来教他儿子,万一教坏了可不太好。

楼下,小张老师换好了衣服,在镜子前面好生地照了好久,才不舍地拿了包准备离开,她心中多少有些遗憾,错过这一次的机会不知道还要等多久才有下一次。

就在她走出去时,林桦坐在沙发上等她,见她出来轻声开口:‘张老师,我有话要和说。’

小张老师心里咯噔一下,差不多立即就能预感到林桦要和她说什么了。

她不安地过去,坐下来说:“王太太,是不是对我有什么不满啊?我教小樾很用心的。”

“我知道。”林桦淡笑:“他学得确实是很快,说明业务能力不错。”

小张老师的声音更轻了:‘那为什么要炒掉我?’

林桦笑得更淡了,从从容容地说:“看,我还没有说什么事情就想着我要炒掉。”

张老师的面孔泛起薄红,好半天才说:“不是看到的那样,我……王先生人很好的,他不会做出对不起您的事。”

林桦笑笑:“我自己的丈夫我自己自然清楚,不过……这里是容不下了,我可以给写推荐信帮换一份工作。”

说着,她又拿起一旁的一个信封:“这里是三万块,我多给的一个月工资。”